又一枝老枪《大学记忆(8)》_生活那点事_论坛_天涯社区

发布时间:2022年06月04日
       想做就赶紧做——福迪比我小几岁, 面容清秀, 幽默诙谐, 对同学很有吸引力, 自然受欢迎。 他和我之前提到的二姐在同一个单位, 和一姐坐在同一张桌子上。
        上一篇文章中提到过:交我医学作业, 被紫薇老师表扬的哥哥。 我弟弟是象山植物园附近的农业工人的孩子。
        在作业中讨论“偶氮化合物”时, 聊“偶氮”变成了“偶数蛋”, 两兄弟指着对方“流氓”, 笑着离开。 开学第一年, 春晚由同桌的弟弟和贾姐共同主持。 作为支持者,

我给了一个吉他独奏“老黑奴”节目。 大三的时候他结婚了,

我们去他家祝贺, 在他宅基地盖的大宅前留下了我们的合影。 毕业后, 全家搬到海淀万泉河附近。 他和几个好同学来祝贺我乔迁。 看到我居然新婚了, 他还背着我去了海淀镇, 给我买了好时礼物。 有一天他下班后路过, 他自己也来过一次。 之后, 他们有了自己的孩子, 彼此都忙忙碌碌, 再无联系。 1998年春节, 我班举办了毕业后十年的第一次晚会。 当我看到我的兄弟时, 他还是那个样子, 仍然幽默风趣。 不久后, 我得到消息, 弟弟在某单位体检时发现了某期肺癌。 他住在积水潭医院, 准备手术。 马丽儿去看了看, 病房里, 弟弟在众多来访者中畅所欲言, 依旧乐观, 松了口气。 手术结束后, 我回家休息了, 又去探望我的贾姐姐。 见哥哥精神还不错, 还给我看了他新建的两间卧室。 再见了哥哥, 一天下班刚上车, 就接到A姐的电话, 说哥哥的病情反复, 住进了肿瘤医院西院。 正忙着接贾姐去探望, 见弟弟精神大不如前。 后来听说哥哥已经出院回家休养了。 . . 我总想找个机会, 总想抽空, 去香山脚下哥哥的院子陪哥哥长谈, 哪怕是生死的话题, 也无所谓 到底是什么,

再忙也帮不上忙。 和你姐夫谈一次。
        结果今天拖到明天, 明天拖到后天, 直到最后一条消息传来:我哥某日某时西去, 追悼会定于某日 和一定的时间。 . . 我不敢去追悼会——我姐夫的父亲突然去世了, 我姐夫是唯一的儿子。 为了弥补这个数字, 我去了一次追悼会。 气氛笼罩, 直系亲属都可以接受。 更何况, 我哥打来的电话? ! 后来听学员说贾姐悲痛欲绝的哭了, 我说:这么有爱心又正义的姑娘, 果然是我的姐姐! 很久以后, 我总是做着同一个梦:弟弟的形象在我眼前不停的晃动, 他说着同样的一句话:我已经完成了我的人生, 以后就看你了 在。 . . 我知道我欠我兄弟长篇大论。 虽然无所谓, 虽然我帮不上什么忙, 但我确实欠我兄弟一次。 结论:如果你想做, 现在就去做! 没有人会永远等待!